真闯出什么不能收拾的祸端,便是本宫也难救她。所以,这有些事,她不知道也好。”
芳年听在耳里,胸口暖烘烘的。她是服侍过前皇贵妃的人,按理说这差事也不算低了,可文淑皇贵妃从来没将她当作自己人看待过,她只是个低头听命的梳头婢。
苏若华与她非亲非故,却并没有因此将她拒之门外,反而推心置腹。这样的主子,整个后宫都是难寻的。
芳年低头说道:“娘娘放心,您告诉奴才的事,都是烂在奴才肚子里的。”
陆旻在朝上才提出与太后迁宫一事,一众朝臣便纷纷出言反对。
理由无他,自然是朝廷正值多事之秋,国库空虚,不宜兴师动众,耗费民力财力。
这里面的人,确有一波是真心为朝廷民生着想的,然而更多的则是看赵氏不顺眼、恐其声望越发膨胀的,其中又以钱氏族人叫的最欢。
陆旻作壁上观,任凭这伙人在朝堂上斗嘴,腹中冷笑不已:这赵氏的势力老树盘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些人这会儿再闹腾是不是忒晚了?早又干什么去了?尤其是那钱氏族人,死到临头犹做困兽之斗。他们只当皇帝已彻底坐到了赵氏那边去,方才如此整治钱氏。
然而,这却正是他想要的。
陆旻冷眼看了半晌,方出言道:“诸位卿家所言皆有道理,然而朕以为,此事还敢听听太后娘娘的意思。朕自幼丧母,幸得太后抚恤,方才能平安长大,才有今日。太后的抚育之恩,朕未有一日敢忘却,如今正思答报,诸位卿家,却以为不妥?”
钱氏庶人的兄长钱书同上前一步,拱手道:“皇上仁孝,自然为天下人之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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