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回,久久没有音讯。无论成与不成,他总会给个回信的。”
朱蕊看着赵太后焦急的神色,说道:“太后娘娘,多想无益,夜深了,还是身子为要。”
赵太后斥道:“哀家哪里睡得着!”话出口,她忽然想起什么,双眸微闪,盯着朱蕊:“你到底还是舍不得你那侄女儿?”
朱蕊慌忙跪下,说道:“娘娘明鉴,奴才铁了心追随娘娘,绝无二心。无论什么人,只要娘娘要奴才动手除去,奴才绝不犹豫。奴才今日已下了手,只是不知为何,玖儿并没有吃那些糕点。奴才……”
赵太后心烦意乱,无心管这些小事,挥手道:“罢了,如今也没工夫管这些不相干的人。”话未了,她看着窗外夜色深深,喃喃自语道:“倘或当真事发,也不是死一个宫女能了结的。”
朱蕊听着这些话,心中颇为不是滋味儿。
她不是全然没有私心,哥哥余下的这根独苗,无论如何她都想保下来。所以,她用了金屑粉,只望玖儿那丫头记着昔日自己所教,能识破。
果不其然,玖儿并没有吃下那些有毒的糕点,但如此一来 ,她是否又不忠于太后了呢?
朱蕊效忠了一世,早已忘了自己还是个人,自己也有血肉亲情,眼下让她考虑自己的事情比登天都难。
赵太后胡思乱想了许久,依旧不得章法。她这一辈子都没有遇到过如眼前这般诡谲的境况,仿佛有什么危机潜伏水下,却又不知危机在何处。宫中的宁静,有如一潭死水,无论投下去多少石头,都激不起半点波澜。
想要出手,却又无处着力。
赵太后颓然坐倒在床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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