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我才不是工作狂!”莫云丘试探性地问道,“秋哥,还有一年呢,我们到时候还会在一起吗?”
这话问得非常怪异,好像在寻求什么承诺似的,但是骆秋明显没有往那方面想,瞪着眼睛道:“干什么!你翅膀硬了,想解雇我是吗?”
莫云丘脸抽了抽:“秋哥,你想到哪里去了。”
骆妈敲了敲房门:“小秋,小莫,下来吃点点心了。”
两人下楼来到客厅,莫云丘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报纸的骆爸,他穿着熨烫过笔挺的军衬,表情严肃,虽然有些年纪,可丝毫不见老态,反而有些许多年轻人都不具备的精气神。
骆秋用胳膊肘顶了莫云丘一下,他连忙喊道:“爸爸。”
骆爸一本正经地嗯了一声,好像丝毫没有见到儿子的喜悦。
“伯父。”骆秋跟着喊了一声。
骆爸这回笑了起来:“你好,快坐下,吃点东西,晚饭还早。”说这还把零食往骆秋送了送。
“谢谢伯父,我自己来。”骆秋此刻别提有多乖了。
莫云丘侧目,这炉火纯青的演技,自己拍马也赶不上啊。
“小莫辛苦啊,过年连家都不能回,难为你了。”骆爸主动跟骆秋攀谈。
“为了工作嘛,没有办法。我还年轻,辛苦点没事。”骆秋正气凌然,活脱脱一五好青年。
骆爸连连点头:“说得好,小秋,听到没有,好好向小莫同志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