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莫云丘缩了缩脑袋,又伸过去:“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吗?”
“没事……”声音又低了几分。
“哦……”莫云丘想了想,又把头探进去,“……那你小心点哦。”
里面再也没有了声音。
莫云丘百无聊赖地在骆秋房里转了几圈,又鬼鬼祟祟地推开浴室的门,伸进去一条胳膊,倏地一下把丢在台盆上的针织衫勾了出来。
正郁闷地洗澡的骆秋猛地回头,盯着晃动不止的门。
刚才有什么东西进来过吗?
莫云丘找了针线,坐在床上,将松脱的纽扣重新钉上去。
一边钉,一边情不自禁回想冲淋间里的那一幕。
那一瞬间太短,以至于有种不真实感,莫云丘几乎以为是自己的臆想。可那温热湿润的触感,又是真真切切的,柔软像云朵,炽热如火焰。
他为什么要亲我?是热昏头了吗?
当初喝醉了,稀里糊涂释放在他手里,结果隔日就摆了一天的扑克脸,明显他是不乐意的啊!
那他刚才又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那一刻,心跳会那么快?
当唇瓣碰触的刹那,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叫嚣着,拼命地想要加深这个吻,甚至驱使着,要做点别的什么事情。
这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并不陌生,与骆秋相处的近四年里,经常会有这种感觉。
不,确切地说,是在更早以前,还只能从屏幕上看他时,就时不时心跳加速到窒息了。
他微笑时唇角的弧度,他骄傲时飞挺的眉角,他毒舌时龇起的牙,他演戏时认真的眼,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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