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的语言学习能力是很强的!”骆秋信誓旦旦。
莫云丘侧目:“你除了会几句假东北话,你还会什么呀?”
“我会索四川话。”骆秋发音立马变了,掰着手指数,“你个瓜娃子!你个方脑壳!你索个锤子!”
莫云丘一脸黑线:“秋哥,我们能不骂人吗?”
“那你说到底怎么办,要露馅了。”
问题是现在开始学苏州话也不可能啊!“家里有其他人在,他们应该可能也许一般情况下是说普通话的,出于礼貌。”
“那万一如果一旦不得已情况下,我单独跟你爸妈在一起了呢?”
莫云丘抠了抠脸,伸手抚了抚他的衣领:“秋哥,你那么帅,上到八十岁,下到八岁,不论男女,都会臣服在你脚下的。”
骆秋得意地笑着,过了几分钟回过神来:“你在夸我还是夸你?”
莫云丘父母居在一高层公寓里,一穿着典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保养得非常好的中年女人为他们开门。
“妈!”骆秋张口就叫人,那叫一个亲切,那叫一个热情洋溢。
莫云丘听得心里一抖,这种领着媳妇回家的感觉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