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昨天晚上我们都喝醉了吧,你希望我对你负责?”
肃修言似乎是被抢了什么台词,噎得脸色有些发白,在怒视了程惜几秒钟后,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的身份,不能随便离婚。”
程惜又“咦”了一声:“那你的身份就可以随便结婚了吗?”
肃修言显然又给噎到了,这次连眼圈都开始变红:“婚已经结了,你还想怎样?”
程惜不想怎样,只是一眼瞄到被扔在床头真皮脚凳上的那张纸,眼疾手快一把捞了过来,看着上面的英文:“这就是我们的结婚证书?这个不宣誓是无效的吧?回国也不承认吧?不如我们把这张纸撕了,就当没发生过?”
肃修言顿了下,然后继续黑着脸说:“我们已经去教堂举行过仪式,这张纸在美国已经生效了。”
程惜连忙低头去看,那张结婚证书上果然已经有了神父的签字,在法律上她和肃修言已经是正式的婚姻关系。
她头一个有两个大,无奈看着肃修言:“我昨晚是喝醉了,大总裁你也喝醉了吗?”
她不说倒还好,说完就看到肃修言濒临崩溃般深吸了口气,眼圈更红了一点。
程惜意识到他可能是想哭,顿时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一个人在你面前崩溃哭泣已经够让人难受了,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几分钟前还要拿支票簿砸她脸的霸道总裁。
好在肃修言并不是真的要哭,而是气红了眼睛,冷冰冰地扫了她一眼,咬牙切齿地开口:“我当然也是喝醉了。”
现在再纠结两个喝醉的人,是怎么完成填表领证外加宣誓公证这一系列高难度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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