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惜一时半会儿脑子没转过来,愣了愣看他:“你这意思, 是让我去做饭?”
肃修言抿了抿唇说:“你做的太难吃了, 我去,你可以先去洗澡。”
程惜又愣了下, 觉得肃修言这个脑回路一般人还真无法理解。
他都有能力把“我去做饭,你先休息”这种完全可以拿来狂刷好感度的话,说得好像是在怼人,这也是一种本事。
程惜确实还没这么厚着脸皮享受他服务的觉悟, 不是很赞同地说:“你刚吐血了吧, 身体不好不要勉强了。”
谁知道肃修言反而生气了, 皱着眉看她:“你是觉得我现在连自理能力都没有了吗?”
他这个傲娇劲儿上来, 程惜也不想跟他较真,忙举手表示投降:“好的,我去洗澡收拾下。”
她说完还是生怕肃修言太勉强,又飞快补了句:“你随便弄点简单的, 我们俩填饱肚子就行。”
她说着, 看肃修言还是皱着眉一脸不快地盯着自己,就连忙松开他跑去了卧室。
肃修言等她的身影消失了, 才扶着椅背低头压抑地咳嗽了几声。
他又歇了一阵, 才抬步走到一旁的厨房里,打开水龙头借住水流的声响把口中的残血咳出来。
流水很快冲走了那些血迹,他又拿了旁边的水杯,接水漱了口,确保自己口中没有任何血腥的气味。
关掉水龙头,放下水杯, 他紧抿住了唇,眼眸中情绪一再翻涌。
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他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十四岁的那年,深陷泥淖,无力掌控命运。
他的目光沉了又沉,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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