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那座孤独矗立着的断崖。
程惜听到这里也是吓了一跳:“猎!枪?”
肃修言又点头,看着她顿了下后才说:“对,资料里还有现场照片……你要不要看?”
程惜看出他是害怕自己留下心理阴影的意思,抬手挥了挥:“你安心了,我只是有些惊讶,临床心理也是医学生,我解剖过尸体的,没那么脆弱。”
她说着沉思了下:“用猎!枪饮弹自尽的难度可不小啊。”
肃修言抿了下唇点头:“mr.h的夫人是地道的纽约人,还从小就读于女子教会学校,按道理来说没有太多接触猎!枪的机会……”
程惜连忙说:“你打住,你这个算是地域和性别歧视吗?”
肃修言只能又抿了下唇:“我只是从客观的角度分析这桩命案里的诡异之处罢了……”
程惜只是习惯性噎他一下,也没跟他较真,况且他说得不无道理,性别的地域虽然不能代表一个人的全部,但如果一个环境下生长起来的人,必定会带着某种特性。
就像肃修言说的,mr.h的夫人是纽约城市人,还是受过淑女教育的女性,哪怕她选择了比较激烈的自杀方式,那么用手!枪的话,看起来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有些莫名的违和感。
毕竟手!枪和猎!枪的区别,除了口径和威力以外,还有使用者的身份和日常习惯。
一个能先用猎!枪杀死自己的女儿,再饮弹自尽的人,怎么想平时的风格也应该更粗犷一些,而不是精致的都市贵妇。
肃修言看她陷入沉思,就不去打扰她的思路,而是指了指被他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的平板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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