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我就是这么渴望得到你很虚伪吗?”
她一股脑地吼完了,才有些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自己到底说了点什么……特别是最后一句话。
不但肃修言呆住了,连程惜自己也呆住了。
她觉得按照她自己的……性格而言,她虽然藐视陈腐的礼教,但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淑女,也确实不应该能毫无障碍地喊出来这种话。
更可怕的是,她喊完了之后,竟然没有因此感到有丝毫羞耻,反而有种终于说出来的畅快。
肃修言沉默了一阵,他主动松开了她的手,退开了一些,并且还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你太激动了。”
程惜已经开始有些绝望了,她干脆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肃修言看着她欲言又止了一下,再次有些艰难地试探着开口:“你想不想收回你说的话,我可以当做……”
程惜放开手,红着眼睛瞪他:“我为什么要收回?”
肃修言立刻又抿紧了唇,他现在的耳根已经彻底红透了:“那好吧。”
程惜眼睛发酸差点哭出来,却又倔强地忍住了:“我们去卧室里,我要检查你的伤口。”
肃修言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倒是挺配合地跟她一起去了卧室。
她让他在床上坐下,解开他的衣领,伸手探到他的领口里。
肃修言握住她的手腕,显然是想到了她刚才的那番“豪言壮语”,神色不大自然地问:“你干什么?”
程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只是要看你出汗没有,衣领有没有汗湿。”
她挣脱开他的手,在他脖颈间摸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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