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感到心中涌出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终究只能闷闷地应了一声,算是应和对方的提议。那天晚上,他们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床铺与棉被都相当宽大,他们全然不曾碰触到彼此,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从棉被内另一侧传来的温度却令顾常昭久久都难以忘怀。
四、
隔天早上醒来,顾常昭才放下先前那些混乱的情绪,明白了一个事实:并不是沈士琛对他有所图谋,而是他自己过度意识。察觉这件事后,顾常昭几乎开始觉得无地自容,但还是忍不住思考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
如果彼此都没有别的心思,看到保险套之类的东西,顾常昭只会开口打趣对方罢了,或许也可以交换一下对这种商品的心得,而不是立刻开始琢磨对方是否别有目的,后来沈士琛说完那些话,他才明白是自己想太多了,这是对沈士琛既无信任又过度戒备生出的误解,在隐隐松了口气后,他心中又不由得生出些许难以言喻的失落。
知道他始终没有放下防备,沈士琛又会是什么感觉?至少从昨晚的表现来看,对方并不感到愉快,甚至少见地表露出无可奈何的模样。
即使顾常昭只是沈靖宽的家教,还有把柄握在对方手上,但他们这一阵子以来见面的机会著实不少,顾常昭在家教后顺势被留下来吃完晚餐或宵夜再离开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那只是最普通的善意,对方并没有侵犯他的私人领域,也没有将他的秘密告知别人,明明应该放心,他却全然做不到。
顾常昭知道自己这种没有安全感的表现并不妥当,但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考虑了很久,决定找人商量这件事,虽然也可以向同学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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