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思索,之于沈士琛而言却不值一提。意识到这一点时,他心中泛起了古怪的滋味,微微发酸。
顾常昭沉默良久,语气僵硬地道:“我没有要你道歉。”
说实话,对方根本没有迁就他的必要,然而顾常昭也十分明白,沈士琛对他的这种态度是出于两人的年纪差距以及昨晚发生的事情。
显然沈士琛并不觉得昨晚的事是一场错误,也不打算从此避他如蛇蝎,尽管知道这并非是他一人所为,而是两人共同的决定,但他还是不禁松了口气。
“所以你不怪我?”沈士琛问。
顾常昭愕然,“怪你什么?”
“把持不住……之类的。”不知道为什么,沈士琛又笑了起来,大概也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你是未成年人,如果懂得明哲保身怎么写的话就不该对你做那种事,不过……现在再说这个也没意义了。”
他顿了顿,仿佛想起什么,“不管你明后天是不是真的有事,想要请假的话只要提前说一声就好,我不会阻拦你的。”
尽管对方语气相较平常委婉不少,顾常昭还是听得耳根发烫,再说对方用了“把持不住”这句话,岂非是说受到了他的诱惑?顾常昭一时走神,久久没有言语,半晌后,才略微不情愿地解释道:“我不会拿这种事情骗人,不想看到你是真的,临时有事要回去一趟也是真的。”
沈士琛似乎想了想,“我记得你家在外县市……”
“就在邻县,搭火车只要四十五分钟就到了。”顾常昭淡淡道。
一般来说,旁人可能会顺著这句话问他为什么不通勤上学,非得要在这个城市独居,不过沈士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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