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主动开口的习惯,我并不是希望你什么都告诉我,但是如果你愿意说的话,我一直都在这里。”
“这跟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顾常昭嘴角一抽,几乎无言以对。上床上到一半却突如其来地开始谈心,顺序完全不对,或许沈士琛不仅是个变态,更是个怪人。
“你什么都不说的话,不就像是在默默忍耐吗。”沈士琛直直凝视著他,“我想说的是,言语并非全无意义,只要你肯说,一定会有愿意听的人。也许以前不是这样,不过现在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不是吗。”
顾常昭微怔,一时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就算再怎么迟钝,他也明白沈士琛察觉了什么,所以才会趁著这个机会说出这番话。
因为自己说出的话终究没有意义,也不可能造成任何改变,所以顾常昭几乎不会将心里的感觉或想法说出口,不管是喜悦还是怨恨,不管是什么样的期望,反正也没有人在乎他想说什么,所以他干脆不说,久而久之也就成了这种不坦率的个性。但在沈士琛说了这些话之后,他才回想起来,被这样对待与重视,被这样仔细地揣摩与观察,似乎是从母亲遭遇意外之后就再也没有发生过的事。
沈士琛的目光一直聚焦在他身上,始终看著他,连他不愿细思的事情都看得清清楚楚,沈士琛并不是想要知道他装在心里的所有事情,而是想要告诉他,或许过去没有人在意他是什么感觉,但现在确实有人在乎。这个念头令他连心脏都感到一阵疼痛,心底满溢著酸涩与甘甜。
他定定瞧著沈士琛,沉默了许久,才小声道:“姿势……”
“什么?”对方显然对他的话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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