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泽发现自己一个字也无法反驳。
“小风现在都康复了吗?”
“还在一直做复健,精神状态不错。”当初他弟弟患上小儿麻痹症,宗政禹的父亲雪中送炭送来巨额诊疗费,季雨泽出身单亲家庭,父亲早逝,家境贫寒,面对这种情况,他几乎没法拒绝。
“那就好,小风是个很好的孩子。”当初他们因为宗政禹没了家里的支持,还处处被为难,举步维艰,几乎到了弹尽粮绝的程度,只能靠宗政禹放下豪门子弟的自尊去酒吧演出,去各种商演做临演挣钱。他知道季雨泽弟弟的情况,却无能为力,没有钱也帮不上忙。
后来季雨泽一夜之间办了休学从a市消失,连带母亲、弟弟都消失不见,他就猜到了。但是知道了又怎么样,季雨泽被他父亲按住了死穴屈服了,他根本无能为力。为了他们的感情,他甚至动过卖肾的念头,他以为无论如何,他不该放弃自己,但他还是放弃了。
往事不堪回首,那时候他也不成熟,如果在被家里人发现他和季雨泽的事的时候,他能迂回一些先否认这件事,或许也不会让季雨泽被逼入绝境。但是这些假设,现在再来说,已经毫无意义,过去的,早已经回不来。
季雨泽泪如泉涌,宗政和平没有把他逼到绝境,反而是在他最困难的时候伸出了援手。他给自己提的条件只不过是休学两年,从宗政禹身边消失,两年之后他回来,如果宗政禹还想跟他在一起,那宗政和平作为父亲,也不会再阻拦。
但是现在两年过去了,他回来了,宗政禹却不再是当年那个人了。他的放手,不管有多少理由,都让他痛彻心扉,或许曾经悔不当初,总之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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