腑通通疼的厉害,根本没法安稳睡下。严冬棋叫护士来给开了一剂杜冷丁才管用。
等他走出ICU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丁点力气。
“……我姐,她是不是叫你在她死了之后照顾我?”旁边传来男孩子的声音,严冬棋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挪过去,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
“嗯,你以后大概就得归我管了。”严冬棋勉强笑了笑,说出这句话时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男孩子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轻轻开口,声音挺倔强:“你不要在意,我姐……她总觉得对不起我,现在她实在是……好不了了,就想拜托人照顾我……”
“我和我姐早没有父母了,亲戚朋友也断了往来,所以她只能找你,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个事,你就在嘴上答应她就好,等她……不在了,我就会离开,不会麻烦你的。”
严冬棋向后靠在椅背上,抬头盯着医院雪白的天花板,有点儿费劲的勾起唇角:“想什么呢你,十几岁的小屁孩心思还挺重。我要是不想照顾你直接就拒绝她,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
“再说,要是没这回事……搞不好,你现在都要叫我姐夫呢。”他侧头看着男孩,淡淡的笑了笑。
男孩子也偏过头来和他对视,眼睛很黑,深深地看不出情绪:“为什么?”
严冬棋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是问为什么要答应照顾他,于是笑了笑,耸了下肩:“谁知道呢,大概是以前太喜欢你姐了,爱屋及乌呗。”
“我还以为……”
“还以为我是可怜你?”严冬棋打断他,嗤笑一声,“真不愧是姐弟俩,脑回路都一样一样
_分节阅读_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