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躺在床上。
被单发出一点点崭新的纤维的味道,但是很温馨。韩以诺躺在床上,侧身盯着书桌前巨大的飘窗透过窗帘传来的微光,困得要死但是却睡不着。
就像是做梦一样。
这一整天对他来说太美好,也太不真实,他害怕的不敢闭上眼。
他怕一觉醒来,眼前又是一成不变的医院惨白的墙壁,鼻尖又是永不消散的消毒水的气息,就像一个无论如何都无法终结的噩梦。
姐姐的心率测定仪传来规律的滴滴声,让他觉得窒息。
而现在,在隔壁沉睡的男人,就像是他这连续六年噩梦里的一束光。
温柔的,温暖的,温和的。
他现在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姐姐这辈子会选择爱,并且只爱这一个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