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手,看着严冬棋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抿嘴笑了笑。
之后的一两个月里,韩以诺的性格明显变得开朗了一些,还原了一点属于十六七岁年轻男生的活力。唯一让严冬棋觉得心理不平衡的就是过了半个多学期,韩以诺居然一次都没有被叫过家长,每天安安分分的骑车上学放学的。
一点都没有继承他当年三天写检查五天叫家长的生机勃勃,乖得让严冬棋有点儿自惭形秽的意思。
严冬棋酒吧的生意一直很不错,他像韩以诺那么大的时候天天逃学在酒吧泡着,打打零工钓钓妹子,高中快毕业那会儿背着家人偷偷借钱和人合伙开了第一家酒吧。
到现在为止,除了之前那第一间小酒吧早就盘了出去之外,严冬棋现在手头还有四家酒吧外带一个在大学城跟前儿生意火爆的奶茶店。他人懒,也不大会起名字,四个酒吧就叫东西南北,周海因为这事儿没少亏他:“等你以后再开两家,凑齐东西南北中发财,搞不好会召唤出麻将之神。”
严冬棋就笑:“你个傻逼,还麻将之神,人家那叫雀圣。”
临近圣诞节,酒吧里面的人格外多,多得是节前猎艳,告白,排遣寂寞的男男女女。外边儿天挺冷,白天下了点儿雪,这会停了反而开始呼呼地刮着老北风。
严冬棋一进店里就被涌出来的热气糊了一脸,还没缓过来的工夫,吧台里面的服务生就说周海来了。
他朝侍应生指着的方向一看,果不其然看到周海大大咧咧的坐在一半圆沙发中间,旁边的年轻女的坐了好几个,正在和旁边的小姑娘你来我往眉飞色舞的聊得不亦乐乎。
严冬棋皱了皱眉懒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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