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棋听这个理论有点儿惊奇,“那我要是挖煤的你是不是还要去我矿床看一看啊?”
韩以诺挺认真的点了点头:“嗯。”
严冬棋被他噎的没办法,挺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没再说话。
他们去的是离家最近的一家店,店里装潢用的是玻璃地板,地板下面亮着低瓦数的灯,还有一些浅色的鹅卵石,深色的布艺沙发错落有致,每个隔间用茶色的毛玻璃隔开,大厅中央还有个扇形的舞台,一个年轻人抱着吉他在唱歌。
整个酒吧安静而优雅,透着不属于这个城市的安逸气氛。
韩以诺有点愣,拉了拉严冬棋的胳膊:“这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严冬棋笑了笑:“四家店开成一样的多没劲,也有你想象中那种吵了吧唧,一堆人在舞池里拧成麻花儿的店,十八岁之后带你去。”
韩以诺“切”了一声,有点不高兴。
“那些地方人太杂了,三教九流的都有,保不齐能让你看到点儿乌七八糟的场面,不好。那我就罪大恶极了。这边儿主要就是上班的白领,来这儿谈谈工作也行,找找……嗯……一夜情的对象也行。”严冬棋把他带到吧台上,叫酒保给了一杯果汁,自己则要了一杯水。
韩以诺喝了一口果汁,芒果味儿的,他喜欢:“我喜欢你这家店。”
“喜欢也不行,”严冬棋端着杯子瞟了他一眼,“少年,参观学习,别忘了。等你十八岁生日,葛格给你一张专门定制的vip,上头就用金色大字儿写上‘严冬棋他弟’,来哥的店都不用花钱,妹子随便你泡,多有面儿。”
韩以诺特别不喜欢他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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