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样儿的过个年能实现的几率基本为零,所以平时过年也就一家四口在家里吃个年夜饭看半截春晚就算完事,走亲访友基本是免了。
到腊月二十八的时候,严冬棋把自己和韩以诺俩人打包到老妈家里,他和老妈主要负责收拾年货,严芷和韩以诺主要负责摇旗呐喊和打打下手,老爸依旧负责喝茶看新闻联播。
“家里就剩我之前住的那屋了,我让妈打扫了一下,今晚你就将就一下,和我睡一块儿。”家里人都爱吃油果子,严冬棋心疼老妈在这儿站好几个小时炸果子腰受不了,就把她请出厨房,自己在灶台边拾掇。韩以诺站在一边儿看。
“行,我睡觉不占地儿。”韩以诺伸手想拿一个刚出锅的果子尝一尝,被烫了一下。
严冬棋看的好笑:“你急什么呢,这一锅都是你的,不够再给你炸。”
韩以诺挺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看着特别好吃就有点馋。”
“你没吃过?”严冬棋挺惊讶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用笊篱把这一锅果子也捞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