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棋觉得挺奇怪,“我平时每月中旬也不去店里啊。”
“嗯。”电话那头顿了顿,似乎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
严冬棋特烦人卖关子,干脆自己先猜起来:“你们闯什么祸了?丢钱了?店被砸了?还是顾客食物中毒了?”
“……不……不是,”小姑娘急起来说话有点结巴,“老……老板,是这……这样的,最近这两天,店里面老是来一个男人,点杯东西坐在一边,鬼鬼祟祟的打量咱们店,而且还向我们问起你的事儿。”
严冬棋听了这事儿觉得有点儿神奇:“什么?”
“所以老板我想问一下,你是不是和什么人结下梁子了?我们要不要报警?”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上去挺紧张。
“那男的长什么样?”
女孩儿想了一下:“看上去有四五十岁。个子不高,尖嘴猴腮的戴个眼镜,特别瘦,有点儿驼背……对了,好像还有一点儿谢顶。”
严冬棋听了这个描述就有点儿懵。
一个中年大叔?来寻仇的肯定不可能,一是严冬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很少得罪人,二是他虽然觉得自己老了,但是社交范围还是在二十到三十岁之内的,四五十岁的大叔他就认识一个,严育才先生,还是打从一出生就认识的。
本来严冬棋还想着不会是酒吧里的谁看上他了吧?可是光一脑补这大叔的性别和长相,要是真的是追求者……想想就觉得从今往后最起码仨月不想吃饭。好赖得是个大婶儿啊。
严冬棋“啧”了一声:“行吧,我知道了,这事儿你别管了。今天这个点儿……你们早早下班吧,从明天开始我去店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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