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来定了闹钟也压根起不来,起个床跟重新投胎一样费劲,基本每天早上都要严冬棋跑进屋来掀他的被子才行。
韩以诺在床上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儿,实在躺不住,决定去严冬棋的屋子转一圈。
兄弟俩睡觉都不喜欢关门,觉得关门睡个觉憋屈的不行。韩以诺蹑手蹑脚的进了严冬棋的卧室,一抬眼就看到严冬棋侧着身,面对着门的方向安静的睡着。
少年悄悄的凑过去,蹲到床边看着他哥平静的睡颜,心里又高兴又满足,自己都闹不明白自己高兴个什么劲儿。估计是因为要出去玩这件事儿把韩以诺刺激大发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鬼使神差的上手捏了捏严冬棋的脸。
最重要的是……还挺使劲儿。
严冬棋猛地一下从床上翻身坐起来,顿了两秒之后向四周看了看,转脸儿看到韩以诺像条小狗似的蹲在他床边冲他笑。
“韩以诺,我真是服了你了。”严冬棋重新躺下去,他的困劲儿还没散,闭着眼含含糊糊的说了句。
韩以诺蹲在床边儿嘿嘿嘿笑个不停:“我是不是把你掐疼了?”
严冬棋往里挪了挪,冲韩以诺的方向抻开被子,闭着眼回了一句:“能不疼吗?和你上次呼我那巴掌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我本来就是想轻轻掐一下。”韩以诺一点儿也不客气钻进他的被窝里,趴在枕头上躺下,然后顺势把一条腿搭到严冬棋身上,“腿太长放不下了,在你这儿寄存一会儿。”
“寄存着吧,一分钟十块。”严冬棋就让他那么搭着,没有动,“人睡觉呢你没事往人脸上掐一把,韩以诺小同学,以前没发现你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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