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就搁你床头。”
严冬棋猛地被挠了一把痒痒肉,条件反射窜出去了三米远:“搁还不行吗,你小子,现在越来越放肆了哈。”
他边说这话边抬头看了一眼韩以诺,这一看就有点儿崩溃:“卧槽你这身上是什么玩意儿?”
韩以诺今天穿了件黑色衬衣,底下是条浅蓝色牛仔裤,这会儿从油菜花地里出来,半个身子都沾了一堆黄澄澄的花粉,看上去像只刚采完蜜的蜜蜂。
严冬棋两步走过去就给他把身上的花粉往下拍,韩以诺笑眯眯的站在原地没动,还干脆把两只胳膊支棱起来,摆了一个“你看着办吧”的姿势。
“转个身。”严冬棋弯着腰把他前半边儿拍干净了,扯着他转到背面儿接着拍,“韩少啊,你这个名字起得真是相当贴切,你能自己动根儿手指头吗?”
韩以诺的手指头在空中翘了翘:“看吧,我动手指头了。”
严冬棋被他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成了,走吧,上车,照你这三步一停五步一歇的样子,咱别说去院子里摘草莓了,留点儿草莓叶子给咱就馒头都没了。”严冬棋看着韩以诺慢腾腾的在田垄上溜达,抬手看了看表。
“摘草莓?”韩以诺迅速回头,“你怎么不早点儿跟我说?”
“我是想跟您说来着,”严冬棋耸耸肩,“可是没想到陛下被这春光吸引,龙心大悦,久久徘徊不愿离去啊。”
“那快走快走。”韩以诺迈开长腿就往车跟前走。
严冬棋无言的跟在后面,心里琢磨着幸亏生日是一年过一次,要是天天过,照韩以诺这种吃了三斤兴奋剂的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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