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问问我这只手是怎么壮烈的吗?昨晚非要问非要问的,今天也不见你吭声了。”严冬棋挥了挥手上的那只爪子。
韩以诺今天光想着昨晚跟他哥生气的事儿,把这事儿都忘了,这一提才想起来:“要问的,怎么回事儿,有人在酒吧闹事?”
“可以这么说吧,”严冬棋点了点头,“我带着保安过去劝架……”
“他们把你打了?”韩以诺眼睛猛的一睁,一副“卧槽敢打我哥老子分分钟灭你全家”的姿态。
严冬棋被他着急的表情逗笑了:“没,是我自己不小心,一巴掌摁倒沙发沿上的玻璃碴子了。那些小孩儿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见到我手流血了,那一个个吓得跟被点了穴似的。”
韩以诺挺心疼的把严冬棋的手捧起来,皱着眉头仔细端详了一下:“疼吗?”
“还行,不算特别疼。现在小孩儿打架全是虚张声势,不像我们当年,晚上打群架,把书都搁在教室抽屉了,就往书包里搁半块儿砖,之前受伤那才是实打实的疼。”严冬棋不以为然,回忆起当年还有那么点儿骄傲的意思。
韩以诺把他的手又小心翼翼的放到沙发上,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道:“昨天,送咱们回家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