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你就猜,哪儿来这么多废话?”周海不为所动,又朝严冬棋抛了个媚眼儿。
“你行行好吧大哥,”严冬棋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有什么事儿赶紧说,以诺十点钟下晚自习,今儿外面下雪,车不太好走,我要去接一下他。顺便也把严芷送回去先。”
周海每次提到韩以诺都有点儿冷嘲热讽的意思:“严大爷,您今年才刚二十六岁,能不能别把自己搞得跟四十六一样的单身父亲一样,成天围着孩子转,瞅瞅你那三句话不离韩以诺的德行,我真是不愿意看。”
严冬棋也知道周海老是觉得自己挺吃亏,是为了自己好,所以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答道:“我也不是天天操心,刚赶上今天下雪了不是。”
“小严同志,不是我说你,咱能不能不要因为你那入土的初恋女友一个嘱托就把自己栽进去啊?我问你,你还准备养韩以诺多久?”周海斜着眼睛看他。
严冬棋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当时韩佳也说只要让韩以诺在自己跟前儿长到十八岁,哪怕之后卖了都行。卖是不可能了,虽然照韩以诺现在这个成色,绝对能卖个好价钱,问题是自己也没什么渠道能拐卖人口。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本来想着就一直这么呆着就行,等韩以诺经济能独立了……”严冬棋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周海越来越不忿的表情,声音渐渐没了底气。
周海痛心疾首:“好我个严大爷,老子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怎么这会儿这么傻逼啊!你凭什么养到人家经济独立,你是欠他姐弟俩的还是怎么的啊?你说你养你爹妈养严芷,哥们儿没二话,这是你应该的,但是这小子算怎么回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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