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拍着:“以诺啊,转过来,让哥看看你烧得怎么样了?”
等温度计拿到手上看清楚之后,严冬棋觉得自个儿干脆顺着客厅的落地飘窗跳下去,以死谢罪了算求。三十九度九,他妈的差零点儿一就得四十度了。
“这不行,以诺,咱们把衣服穿上,烧得太严重了,咱们得去医院打针。”严冬棋一边柔声哄着韩以诺一边扳着他的肩膀把人往起扶,这小子比自己高大太多了,严冬棋没折腾两下自己先出了一身汗。
“难受。”韩以诺还是闭着眼睛缩在床上,皱着眉小声嘀咕了一句。
严冬棋只觉得这俩字儿破空而来,直接砸到脑门儿搞得他半天喘不过气来。他心疼的不行,只好又拍拍韩以诺的身子:“哥知道你难受,咱们去医院打针,打完针就不难受了,好不好?”
韩以诺哼唧了一声,缩在被子里不动。
严冬棋看着他泛白的嘴唇,叹了一口气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热水过来,然后伸手把床头灯打开:“以诺,来,咱们先喝点儿水好不好?”
床上的少年听了这话才慢吞吞的坐了起来。
严冬棋赶紧凑过去,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把杯沿送到他嘴边。
韩以诺费劲的吞了两口水,闭着眼睛皱着眉,声音有些含糊:“烫,不喝。”
严冬棋刚才自个儿先试了水温,确定是不烫的,也知道是韩以诺难受不想喝。可饶是他再没常识也知道发烧得多喝点儿水才行,只好一边揽着他的肩膀一边低声温和的劝:“多喝水病才能好得快,你再喝一点,就三口好不好?”
韩以诺轻轻地扭了一下身子,但还是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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