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他高中开始接触酒吧,调酒的手法娴熟,银晃晃的不锈钢调酒杯在男人白皙修长的十指间翻转,带着一种柔和又充满力量的矛盾美感。
穆子礼右手夹了一支烟但是没有点燃,他微微眯眼看着严冬棋的动作,手指在烟上轻轻的若有似无的点着。
调好的酒被推到穆子礼的面前,男人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带出了一个称得上是性感的笑容:“很好喝。”
严冬棋大大咧咧的也喝了一口自己杯子里的酒:“还行吧,酒的配比都一样,不就是那么个味儿么。”
“我觉得很好喝。”穆子礼又强调了一遍。
“好吧,”严冬棋笑着挑了下眉毛,“谢谢。”
“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这下雪天儿满街跑的找我?”严冬棋想起来穆子礼刚才的话,于是问了一句。
坐在吧台外面的男人笑了笑:“没什么事,就是觉得挺久没见了,想见见你。”
“哈?”严冬棋觉得这个答案真是新颖,自己又不是一百块的粉红票子,他还“挺久没见了,想见见”,这……简直丧心病狂。
长这么大还没有大老爷们儿给自己说过因为好久没见所以想见见面这么深情的话语,惊得严冬棋浑身汗毛根根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