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发了会儿愣,然后走进厨房。
他先是找了两把枸杞,又削了一根山药,煨进砂锅里放在灶头上用小火慢慢的炖。
枸杞明目,前两天看韩以诺看东西的时候稍微有点儿眯眼睛,估计有些用眼疲劳。
他重新坐回沙发,有些疲惫的侧倒到沙发扶手上,觉得自己天生是个劳碌命,韩以诺别说是喜欢个男人,他就是喜欢点儿别的什么玩意儿,他也就这么不计前嫌的替他操着心,简直都成为了一种习惯。
可是这事儿放到肚子里实在是太憋屈了,严冬棋看了好一阵儿电视,结果根本看不进去,反而被电视里嘻嘻哈哈的笑闹声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满脑子全是韩以诺喜欢男人这么个糟心事儿,只觉得如鲠在喉,逼得他老想咳嗽两声。
看来这事儿今晚他必须得跟谁说一说,不然今儿晚上就甭想睡了。
严冬棋想来想去,觉得这事儿就只能给只能和他有难同当,没命跟他有福同享的周海说一说,于是长叹一声,然后清了清嗓子,拿起电话拨过去:“周大爷啊,你在哪儿呢?”
电话那头背景特别嘈杂,还带着一两声汽车鸣笛,看样子不像是在家里。周海说话声音挺不利索,带着点儿上下牙磕在一起的哆嗦声,语气很是暴躁:“操,老子在外边儿呢。”
“我操,你这是有病吧,”严冬棋被他这拽的二五八万的语气呛得一愣,周海平时也没这毛病啊,于是带上之前的那点儿不愉快,他也就不大高兴了,“你在外边儿就外边儿呗,怎么着,在外边儿用枪药蘸芝麻酱吃呢?”
“刚想给你打电话,你他妈快点儿给老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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