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风吹草动的刺激,他拒绝接受任何让两个人无法走向明天的可能,无法冷静。
然后这一切都被自己这点不冷静毁了。
韩以诺觉着这辈子也过不了比这更糟的生日了。
他缓缓地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不动而变得僵硬的四肢,然后走到餐桌边,开始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盘。
要是时间能倒退就好了,不用太久,一个小时,不,就半个小时就好,他就可以装作开心的收起姐姐的银行卡,然后不动声色的看严冬棋要说些什么,事情也就不会闹到现在这副田地。
他理智上其实是知道严冬棋不会扔下他不管的,但是那点儿微茫的理智被更多的不安,对自己的怀疑,甚至是细微的对姐姐的嫉妒铺天盖地的全部淹没,连渣渣都不剩。
可是现在要怎么办?
韩以诺眼前闪现的全是严冬棋听到他的质问时眼底一闪而逝的受伤。
他放下手里洗了一半的碗筷,把手上的水珠胡乱在裤子上抹了抹,然后走到严冬棋房门前,轻轻抬手叩了叩门。
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
“哥,刚才是我错了,咱俩聊聊吧。”算上之前告诉他自己喜欢男人那件事,这是韩以诺第二次对严冬棋说聊聊,以前从来都是严冬棋时不时的开导自己一回。
还是一片死寂。
韩以诺把手搭到房门的门锁上,试图拧开房门,但是房门上了锁。
他意识到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于是再次敲门,声音比之前大了许多:“哥,你让我进去,是我错了,我跟你道歉,你别不理我。”
房间里依旧没有任何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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