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的声音比表情更冷漠:“让开。”
韩以诺这几天一直在紧绷着的神经,随着两人的对峙,不断在向他难以承受的顶峰攀登着。虽然与之前不安的原因不尽相同,但是他能感觉得到,自己此刻内心的焦灼和外表强装的镇定,让他的神经被撕扯到胃里不断翻江倒海的有些想吐的冲动。
“哥,我真的错了,我之前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没有不相信你。因为哥你对我太重要了,我不能没有你,所以实在是太害怕了。”韩以诺伸手抓向严冬棋的肩膀以缓解自己想要把这人拥入怀中再也不放开的冲动。
他咬了咬唇又勉强补充了一句:“哥,你不能走。”
严冬棋在韩以诺的事情上总是非常容易心软,这次也不例外。但是他告诉自己如果这次事情不能得到一个彻底的解决,韩以诺还是会无休止的陷入这种不安的思维定式,这是严冬棋最不愿意看到的。
他希望韩以诺能活的自信阳光,尽量不再被曾经的童年经历困扰。
而且之前韩以诺的话带来的让人心寒的感觉还完全没有削减的意思。
所以他没有办法像往常那样,心疼韩以诺,走上去安慰他拥抱他,替他抚平创伤,然后不着痕迹的将这件事一带而过。
可是他现在自己也挺受伤的了,哪还有力气管面前的青年受伤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