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旁边的声音有些沙哑,韩以诺拧头想看,但是像是压到了脑袋上的伤口,疼得他抽了一下。
“觉得怎么样了?”旁边的人站起来,低头看着他。
韩以诺看到严冬棋的面孔时松了一口气,勉强笑了笑:“在医院么?”
“不在医院是在饭店么?”严冬棋也冲他笑了笑,“感觉怎么样?”
韩以诺感受了一下,刚才浑身上下的难受劲儿在看到严冬棋的脸之后就好了很多,现在最多只能感觉到脑袋疼,还有点儿晕:“还可以。”
“什么叫还可以?脑袋疼么?”严冬棋皱了皱眉,探身从床头的暖水瓶里倒水。
韩以诺侧着脑袋看着严冬棋:“有点儿疼。”
“废话,能不疼么?您那么英勇的用脑袋给我当护盾来着么。”严冬棋把杯子端到手里看着他,“想喝水么?”
韩以诺点了点头,撑着身子坐起来,只觉得脑袋晕的厉害,低声骂了句:“我操,晕死了。”
“医生说您被一酒瓶子拍成脑震荡了,可得晕一会儿呢。”严冬棋把杯子递给他。
韩以诺皱了皱鼻子,有点儿委屈:“我是替谁被酒瓶子拍脑袋上了,你怎么一点儿不感动啊?”
严冬棋瞪了他一眼:“感动,感动的快死了。”
韩以诺撇了撇嘴低下头喝水,还没喝两口就被脑袋那股晕劲儿搞得难受的直反胃,只好皱着眉把杯子塞给严冬棋重新躺回去。
“什么时候回家啊?”韩以诺被医院的味道弄得有些烦躁。
严冬棋在他旁边坐下:“医生说了,得住院三天观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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