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臂弯里的一大丛花换到自个儿手上,然后特别自然的伸手要拉严冬棋。
严冬棋侧身躲了一下:“这里边儿躺着的都是七老八十的,铁定接受不了这个,万一他们觉得伤风败俗,气的从地下蹦出来那不得都完蛋。”
韩以诺笑了笑,还是伸手拉住他上台阶:“没事,等他们蹦出来要教化咱俩的时候,我保护你。”
青年的手心温度挺高,这么大热的天儿没攥两分钟估计就能攥出一手的汗,但是严冬棋没挣开,笑着骂了句“臭不要脸的”然后就任韩以诺那么牵着往前走。
“得买花儿啊,”严冬棋想起来韩以诺刚才问的话,一边上着台阶一边懒洋洋的答话,“女人不都喜欢花儿么,之后要说的事儿多惊天地泣鬼神的,得先买把花奉承一下你姐和你妈。”
韩以诺听了这话叹了一口气:“我姐我妈就是通知一声就行,你爸你妈才难奉承呢。我光想着一会儿回去吃饭都有点儿想哭。”
严冬棋挑眉笑了起来:“那还不容易,我妈多疼你啊,你就跪在她面前哭就行,保准儿她心都得给你哭碎了。”
“那行,我一会儿酝酿一下。”韩以诺也回头冲他笑。到了最后几个台阶,严冬棋走得稍微有点儿喘,韩以诺伸出胳膊伸手就在他腰上轻轻扶了一把。
严冬棋愣了一下,伸手把青年的手从腰上拍了下去:“有伤风化啊。”
韩以诺往周围看了一圈儿:“反正周围又没人。”
隔了两秒又补充了一句:“有人我也不怕。”
“哎呦,没想到胆儿这么大呢宝贝儿。”严冬棋勾了勾嘴角,探身过去把两束花都拢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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