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富有磁性的嗓音不经意被压低,使得冰冷的话语在瞬时间变得轻柔婉转。
然而他却没能听懂对方的意思。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朵花儿上,不论怎么看,都觉得美得不行。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触碰,结果在拽紧的瞬间,就被不起眼的小刺儿狠狠地扎到了。
那大概是他第一次见到血。
血珠在纤细的指尖慢慢凝聚,血色渐渐浓艳起来。
他意外地没感觉到疼,只觉得美得不行,像个孩子似的,对于陌生的东西总是特别的好奇,一下又一下用力地按捏指侧,欣喜地看着那颗小小的红珠子愈来愈大愈来愈大,最后缓缓地从指侧流走。
血是温热的,暖暖地划过指侧,流过的地方都有些痒痒的。沈沂将它含进嘴里,不太希望这种特别的东西就这样流走消失。
淡淡的血味慢慢在舌上散开,越来越淡越来越淡。沈沂只觉得那个味道有点奇怪,但却意外地比水好喝,于是不知足地一直吸吮着。
最后被突然倒回来的男人发现了。
他冲过来抢过把那朵花儿,随手扔掉,完全没注意到他眼中惊讶过后的失落,很大声很大声地骂他说:“你又发什么神经!”
他总喜欢这么骂他。
“对不起,先生。”沈沂低下头,轻声说道,可视线还在残破的花儿上流连。
脸被过长的头发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岑沚没能看清他此时脸上的表情,也没想去看。
大概是沈沂太过于温顺,岑沚也只说了那句话,之后就一言不发地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
过了会儿,手指才开始微
_分节阅读_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