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大脑一片的空白,像一张巨大并且再纯白不过的纸张,满世界的白,没有任何的瑕疵以及边界,无止尽地一直扩散扩散,将他整个大脑中的视野全部霸占。他看不到这片白的终点,然后,这片白里面,突然出现了一只不知道是谁的手,执起不知从哪儿拿来的毛笔,轻缓而用力地在上面写着……
——岑沚。
那只手落下最后一笔把这个名字写完的时候,便入水墨浸水一般,淡淡地散开了,直到不见踪影。
最后的最后,整片空白就被这个名字满满满满地占据了,然后莫名地浮现出自家先生面无表情的模样。
他开始头疼,开始心慌,开始莫名的有了汹涌地泪感。他开始变本加厉地一遍又一遍地嘶吼这个名字!
他觉得总有什么就要呼之欲出了,然而脑袋也随着他的努力变得越来越疼,就像全部的脑神经细胞都在里面叫嚣着要自由一般,一遍又一遍,在不同的角度,狠狠地撞击着他脆弱的脑壳儿。
他疼得都快要放弃了。
然而他有种可怕的直觉。
他感觉,如果再不想起什么的话,他一辈子都会玩完。
“岑沚!”
所以一定要想起!
“岑沚!”
“岑沚!”
“……”
岑沚就站在街尾,站在离沈沂并不算太远的地方,撑着把黑伞,僵硬地站在雨中。耳边风雨声如鬼叫般嘶嚎,然而,那中间却夹杂着另一个声音……
明明嘶哑的不像话,可岑沚就是认得出。
他远远看着沈沂那
_分节阅读_1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