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都还处于极度缺氧的状态,全身唯一能强烈感受到的,就只有嘴唇的发烫发麻发疼,然而在看清眼前人的那一刻,所有的情绪都静止了,能感受的,只是相互贴在一起的,各自胸口凶猛地跳动。
心从来就没跳过那么快。
岑沚在笑!
岑沚笑得很温柔很开心,像是长途跋涉了许久终于到达终点的旅人,站在终点的最顶端,看着最最美丽玄幻的景色一般,满足又欣喜。
岑沚捧起他的脸,深情又爱怜地紧紧看着他的脸,细细地看着,每一寸每一毫都不舍得放过,轻柔地帮他抹掉脸上的雨水,然而对方那张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让那份才刚离去的不安又再次涌了上来,他心慌地再次吻上去,依旧凶狠无比。
想要确认怀中人的温度以及肉感。
“沈沂,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