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洗好澡,看着他们吃完布丁,盯着他们刷好牙上床去睡觉之后,沈沂才离开,那个时候已经差不多十一点了。
沈沂要走,岑沚自然得送他。
想到这个时候已经没末班车,打的又不太好打,沈沂也就答应了。
沈沂的那间房子在市区中心一套不华丽的民居里,站在楼下往上数三层,右边的那间就是,房租还成,最重要是离公司近只有三个车站的路程。
到家楼底的时候,出于礼貌,沈沂还是道了句谢才下车。
见他要走,岑沚从车窗里探出脑袋叫住他:“喂,你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不了,我家没椅子。”沈沂头也不回地说道,然后做贼似的,忙冲进楼道里一步三阶地蹭蹭往上跑,就怕岑沚一个不舒爽,追上来不肯放他走。
岑沚无奈地笑了笑,发动车子转了个方向,踩着油门往家里开。
第二天沈沂没来岑沚家,忙着收拾东西,第三天早上八点的飞机,沈沂坐着离开了,也没给岑沚打招呼。
C市是个非常繁华的都市。
沈沂背着个包走出机场的时候,高耸的建筑霸道地遮住了半边蓝天,反光的暗蓝色玻璃映着静静的蓝空。
他从建筑与建筑之间留下的缝隙看天空,天空只剩那么一小块儿,他盯着看了许久之后终于还是低回头,脖子酸酸的。收回视线一路滑下看回平地的时候,他竟然觉得脑袋晕那么一下下,觉得自己像是从某个极限回到了原点,再抬头去看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渺小无比。
没什么时间可以浪费了,沈沂打车去到公司为他订好的酒店后,先洗了个澡吃了点东西
_分节阅读_6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