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哦。”
刘殿蹙着眉,捏了一把我的脸,“如果对方长你这样,我说不定能和他做三天三夜。”
“你就等着精尽人亡吧你。不过我只在上哦。”我抬起他的下巴。这种把戏我们经常玩,对方无意识地一再刺激我的神经,我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调戏回去。
刘殿拍掉我的手,“不闹了,改天我们兄弟几个聚聚吧,大家差不多都要散了。”
我沉郁道:“嗯,是该聚聚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和刘殿以后会渐渐变得不怎么联系吧。
真想一醉方休,我扬了扬酒瓶,“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刘殿碰了一下我的酒瓶,笑得眼睛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我把手中的酒咕噜咕噜得全吞下去。刘殿一愣,也仰起头吹完一瓶酒。
我们对饮着,侃着往事,想方设法地挖苦对方。看着他那绯红的脸,想起第一次和他喝酒。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在家看电视,保姆领着一个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