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的。
“嗯。我回房间了。”我拿着信封走上楼梯。
耳后传来刘殿的母亲的叹息:“你们家的孩子都真有出息,我们家的殿殿还等着他爸把他用钱砸个学校念呢。”
殿殿,每次听见刘殿的母亲这么叫他我都会在心底狂笑,有时候还会忍不住笑出声,为此没少招刘殿的白眼。我有时还会拿这个取笑他,然后在某人的拳脚落下来之前,大笑着狂奔。
不知道,刘殿会去哪上学,不过他应该不会去P城那么远的地方,他填报志愿时的学校都不远。我是故意躲他远远的,以后再也不想招惹他,为他着想,也为自己。
拆开信封,稍微看了一下通知书。然后熄掉屋里的灯,拉开窗帘,天上月如钩,八点钟的夜晚依旧带着点喧闹,但黑夜还是能让我心情平静。
大学四年,将会开始新的人生吧,不会再以刘殿为中心的漩涡里沉沦,不再以他为潭底的深渊中下沉。终于,要上岸了。否则,将会是我把他拉入污秽肮脏的泥沼,万劫不复。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文章里的倒数第三句是病句。
我问同学:“如果一个病句,改了之后就变得不优美了,没有两全其美的方法,你还会改吗?”
同学果断地说:“不会。”
所以,病句就病句吧,智商捉急,没办法啊~~o(gt_lt)o ~
☆、叹气
有东西打在我的脸上,我推了一下,不想去管。
那东西不依不饶地又打在我脸上,我再次推开了。
最后耳朵被弹了一下,一阵抽疼。终于不情愿地把眼睛睁开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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