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殿在努力压制怒火,“你为什么要给我打钱?”
“我跟你非亲非故,怎么可以接受你那么贵重的礼物?”我纯粹是找抽。
没想到,刘殿真的一拳打过来。
我抹了抹嘴角的血,不是我不躲,而是我躲不开,我可没有自虐倾向。刘殿从未对我动过手,从来没有,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始料不及。
显然,这边动静太大,引来了许多人的注意,讲台上的老教授很淡定地说了一句:“有什么事到外面解决,别影响同学们上课。”
我看着刘殿,他的眼睛很红。接着他站了起来,“嘣”地一声摔门出了课室,老旧的门还咿咿呀呀地来回晃了几下。
郑声追了出去,依旧轮不到我管。
课室里平静下来,学生全都转过头继续听讲,或开小差。
忍着脸侧的疼痛,我趴下继续装睡觉,装着装着,也真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时已经不是在上思修了。周围的人一个都不认识,我出了课室。
到了中午,没有早上那种凉风,太阳挂得老高,还是很热。我眯起眼睛看了看头顶的太阳,我刚才是在闹小孩子脾气吧,真没出息。叹了一口气,还是给刘殿道个歉吧,好好想个理由才行。
就说我失恋了,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