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我差点没把他扔在地上。
回到房间,把他放在床上,他勾着我的脖子不让我走。我没多大在意,掰掉他的手,刘殿一直以来喝醉了就容易发情,为此还荼毒了不少女的。
我倒了杯水给他喂了下去,才喝没几口他就别过头,然后缠上了我,我才发现他的裤裆处支起来的帐篷。
看着他迷离地有点诡异的眼神,我明白过来,他不是喝醉了,他是嗑药了。刘殿一直不碰这类东西,所以我压根没往这方面想。这次不知道是他自己玩,还是被下的药。
但是我并不打算上了他,更不会让他上。
我解开他的褲子,摸上那烫手的东西用手帮他弄了出来。灼人的温度通过手心,喑哑的申吟刺激耳膜,我下腹的慾望也被燎燃。
无奈地正要离开,打算去浴室解决。结果一个不留神被刘殿一拉,倒在他身上,他随后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下面,撑开我的腿顶了几下,无果。于是胡乱地扯着我的裤子。
看着他刚发泄完却还在挺立的芬身,我叹了口气,伸手握住用力一掐,他软了身子。挣脱开他的钳制,扶着他两人侧身躺着。
把彼此的硬物捏在一块儿,着手套.弄了起来,彼此的热度烧灼着对方,血管的突动刺激着对方。
空气中浓郁的情慾味,刘殿的毫不掩饰申吟,以及他此刻因药物娇媚地快要让人化掉的脸,无一不消磨掉的仅存的理智。我死命抑制把刘殿摁在身下的冲动。最后迫不得已,放开了自己的芬身,帮刘殿速战速决。好不容易,他射了之后,我跑去浴室解决掉自己的,然后冲了一下冷水,才回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