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地收拾好,临出门前看了眼对方,幸好没醒。
外面装点了满眼的雪白。天空片明净湛蓝,阳光正好,明处白雪闪着星碎的金黄,暗处的雪透着蓝紫的暗光。
人行道和马路上的雪被铲到了一旁,高高地耸成一座座不太白的小雪山。人行道只剩些冰渣;马路上是融化了的雪水,乌黑的,脏兮兮的,车驶过,人走过,溅得到处都是。
感叹了一下这片纯净和污秽的对比,在世间如此和谐地共存。
也许刘殿也跟这差不多,无论双手沾上了多少不干净的东西,内心仍然保留一片纯净。不同的是,白雪容易被玷污,而他却不会。没人赞同我的看法,但我一直坚决地这么认为。
进了药店买了点消炎药什么的,然后在一家粥店打包了两碗粥和一些小菜,刘殿现还是吃清淡点好。接着回到了家里。
正掏着钥匙,门嗖地一下打开了。刘殿只穿着内裤,闪着饿狼般目光抢走我手里的东西。这头还想着看他这么精神的样子,今天早上担心他会生病纯粹是多余,那头却看见他撑着腰一拐一拐地往沙发挪去。
“你还好吧?”我贴着他坐下。
他端着粥,勺子也不用,仰头咕噜噜地喝着,等那粥消失了一大半时,他抬起半边眉毛,“我能有什么?还能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是吗?”我夺过他手里的粥放在桌上,扒身上仅有的那条内裤。
他抓着我的手,“说的是上你,在下的话我估计得挂了。”
我把他压在沙发上,“鉴于某人昨天的表现,以后我都不用考虑是不是应该让你偶尔在上了。”
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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