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开口道:“这可以,如果你能做到的话。”他一说完,耳朵变得通红通红,快要滴出血似的。
虽然他此时打着吊针,但我还能忍得住的话就是性无能了。
我掰过他的脸,狠狠地啃上他的嘴巴,这个贪图享乐的家伙。把他压在窗户上,后背抵着玻璃。
手往下脱他的裤子,他穿的是运动裤,腰上的绳子一拉,裤子就轻而易举地扒到腿弯处。
“喂,我还在打吊针。”刘殿制止住我在他下身作乱的手。
“所以,你乖乖地别动。”
“我肺炎,会传染给你的。”
我拉开他外套的拉链,掀起他的上衣,“不会的。”
“我会变得更严重的。”
此时我的手刚好撑在他的身侧,玻璃的冰冷顿时传入手心。这次我妥协了,拉好他的衣服。但看着我手里的东西,已经变得很精神了,貌似我自己的也是。
想了想,把椅子拉了过来,我坐在椅子上,揽过他的腰,让他分开腿面对着我跨坐在我腿上,左手摊平在窗台上。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拉着他的手放在上面,“帮我。”
随后自己也帮他弄着。
互相帮忙,有点像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一次。
“你的手好烫。”可能是他还有点烧的原因,似乎比我的欲望还烫,不过这种感觉也不赖。
“我都没说你的手冰呢。”刘殿嘀咕着,“为什么要这个姿势,怪怪的。”
我无视他后半句话,用呓语般的声调呢喃着:“舒服吗?”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铃口。
他倒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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