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说不用查了,他认得上面的蜡封是你家的。”
难怪说不知道具体是谁,不由得皱紧眉头,“我知道了。”然后直接挂断电话。
能用家里的蜡封的人只有四个:祖父、父亲、张言熙和我,并且如果我要用的话通常还得请示父亲。祖父早就不参与家族的事务了,父亲如果看到那些照片估计没心脏病也得被气得心脏病发。那么,就只剩张言熙。
他这次的用意是什么?挑衅?警告?让刘殿看清我的真面目?
这下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必须赶快见到刘殿。
在刘家的车上坐了两个小时,中途还经过了那个最近的游乐场的公路入口。
车子停在一座小山的山脚下,能听到远处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司机跟门卫亮了一个类似工作证的东西,随后电动铁门缓缓打开。
我谢过司机,开了车门,走进别墅。
花园不是很大,有个泳池,踏过石板铺就的小道,走上台阶,大门洞开着。
绕过玄关,看见一个将近四十岁的保姆在擦花瓶,她看见我并没有很惊讶,“啊,您就是张少爷吧。”她放下花瓶,迎了过来,“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