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时的睡眠简直可以用昏睡来形容,睡到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在某个一声大过一声的呼喊声中,我终于不得不睁开眼睛,看清楚声音的主人后,我抱怨道:“哥,病人最重要的是充足的睡眠。”
“都下午两点了,你好歹起来吃点东西吧。”他指了指旁边的一大堆保温瓶饭盒,“我们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母亲亲自给你做的,从十一点等到你一点半都不起,刚走了。”
“别告诉我你一直在这。”我难以自信地看着他。
“我一点多来的,如果不是你没几块地方是好的,真想一巴掌把你拍醒。”
“我的脸不是好好的吗。”我做了个鬼脸。
“你错了,你的脸刚了磨皮。妈说反正做了那么多手术也不差这个。”
“为什么我没什么感觉?”
“给你打了那么多麻醉吃了那么多镇痛药这么一点点小伤口怎么还会有感觉。”
“好吧。”我回想了一下,母亲明明叫我去C城做这个小手术的呀,难道……于是我问:“这里是哪?”
张言熙一幅看白痴的眼神,“医院。”
“我够知道是医院咯,这里是那个城市!”我没好气地说。
“C城。”果然。
“哥,把手机给我,我要打给二哥。”
“不给,爸特意叮嘱我的。”
张言熙一直很听话,我哀求也于事无补,只好说道:“那你告诉他我在C城干活,这个寒假回不去了。”
“待会儿再说,先吃饭。”张言熙递给我一杯水,“漱口。”
“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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