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占有你全部的人。”他很用劲地禁锢着我的手臂,脸重新靠近:“总之我那么喜欢你,我不甘心。”
没想以现在的身体状况,连这么一个娇小的小弱受都能在我面前为所欲为。好不容易散了几天的恼怒再次聚集,我语气不佳地怒斥:“如果你想以后的日子终日不得安宁的话,你尽管继续。”
他维持着原有的姿势不变,两人四目相对地僵持了好一会儿,他才带着不满带着忧伤带着怒意,哭丧着一张脸,磨磨蹭蹭地直起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他撒小孩子脾气般鼓着脸低头玩手指,不说话也不离开。
又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他去开了门,接过门外的护工送来的饭菜。在他锲而不舍的强烈要求之下,我还是没让他喂我吃饭,只是顶多让他帮忙夹个菜、扶着碗什么的。
吃完饭后,我把人赶了回去。
直到年前,他探望完他外婆都会来看看我。有个人陪我聊天,我倒乐意得很,所以并没有阻止他在我身边转来转去。
要不然如果再没有医院以外的那些富有生气的人来陪陪我的话,尽管有医务人员的照顾,也阻碍不了我慢慢发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