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捻走头发上的一小片棉絮,安慰道。
“你这个不爱旅游的没见过几个城市才会觉得美,再美也没用,我觉得我快要死了。”刘殿刚说完,又捂着鼻子打了个喷嚏。
这回他一直捂着也不松开手,见状我也不废话了,机灵地进了一旁的便利店给他买了一大包抽纸。
在一声又一声猫咪动人的叫~春声中,在一夜又一夜绯糜的夜夜笙歌中,我们脱下了羽绒服,换下了棉衣,穿上了薄单衣,度过了短暂而美丽的春天。
五一假期的时候,我还想乘机歇一歇,让自己暂时从计谋、工作和学业中解脱出来,结果被父亲一通电话叫了回去,“回家一趟,你爷爷要见你一面。”
刚逃离了父亲的束缚,却又被迫滚回去找虐了。
刘殿没有陪我一同回去,他说他这边有事要忙,一个人孤单地回到那个此时已经满街短装的南方小城。
作者有话要说: 看来不会有新读者了,锁成这样谁会看,嘤嘤嘤嘤嘤……
☆、多余
三个半小时的飞机航程,喝杯饮料吃顿版,看部电影打个盹就到了。一下飞机,接我的是张家的司机,不是我爸雇的那种三天两换的司机,而是我外公——张老爷子手下干了二十多年的一位老司机。尽管只是司机,但还是有一定地位。
老司机亲自来接,难道是有什么要事?不过不能先回趟家,而是直接去那个半山腰的大宅是可以确定的。
从机场到本家有好一段路程,在这位从我还没出生就在张家工作的老司机面前,我不得不正襟危坐,端坐着目视前方,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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