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薛杨快哭似得不停喊:“疼,疼疼疼……”死命挥着没被咬的手却不敢推开他,他才松开牙齿抬头对我说:“帮你报仇了,不用谢我。”
但我还是很郁结,放开捂着刘殿嘴巴的手,不满道:“殿下,这样的你,我都没看过,他们却看过了。”
“那又怎样?”刘殿的脸涨得通红,撇了撇嘴说道。
我在他耳边吹着气,低声说:“当然是我也要看。”
“嘿,几点了?我饿了。”薛杨坐了起来,朝我问道。
薛杨这家伙真不识时务,看着这两个高瓦数的电灯泡,我无奈回答说:“晚饭时间,要不一起吃个饭吧。”
“好啊。”三人齐声道。
春天再凉也是春天,相对于寒冬来说,还是一个温暖的季节。人心冷什么的,看来只是一场小小的误会,应该只是这样而已。
接着薛两人拿着一个应该是他们带来的硕大的斜挎包一同进了浴室。
刘殿看着我的手说:“对了,你干嘛戴着手套,都什么季节了。”
“今年潮流兴。”我有点心虚地说。
他把五官挤成一堆,盯着我好一会儿才说:“神神叨叨的。”
半小时后两兄弟出来了,轮到刘殿进了浴室。
脸和身形一模一样的两人打扮妥当后更显得像是人格分裂的实体化,散发出来的气质几乎没有任何共同点,哥哥清冷成熟,弟弟热情活泼。薛杨之前的红发现在染成了金发,显得更不良了;薛柏依旧是干干净净的样子。
“对了,你们玩归玩,为什么抽起大麻来了?”我不认为这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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