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来说要等他醒来后说一声,刚才他的动作太大了,所以要帮他检查一下胳膊有没有影响。我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刘殿,朝他点了点头,随后他露出一个带着不忍与同情的表情,退了出去。
同情心泛滥的医生,连犯毒瘾的病人都同情。看着这张漂亮英俊的脸,明明长得这么阳光可爱,却竟然出了这样的问题,谁不心疼呢?我的手指轻轻的描画着他的眉眼,像吧那微蹙的眉头抚平,好想念他安详的睡容,乖巧的像个孩子的恬静睡容,而不是苦恼哀伤眉心打结的睡颜。
啊,刘殿啊刘殿,快点好起来吧,我看不得你的忧伤,更看不得你承受丝毫的痛苦。我会心痛的,痛得像压了千万吨石头在心头,堵得连呼吸都难以继续,比断筋碎骨,千刀万剐还难受,你知道吗?
我亲爱的殿下,快好起来吧,我要承受不住了……
夜里十一点,刘殿悠悠转醒,神情茫然。我下意识地伸手探了探他额间的温度,还好,不烫。
我关切地问道:“身体还好吗?胳膊疼不疼?我去叫医生?”
他摇了摇头,“不想见医生。”
“那饿了吗?不过饭都凉了,我去热一热,还是叫外卖?”
他还是摇了摇头,“现在不想吃东西。”
可能是刚醒来,他现在的态度有点像撒娇,我笑了笑,柔声道:“那我给你倒杯水,该吃药了。”
虽然空腹吃药不好,但是刘殿的药都是抗生素消炎药什么的,还是不能不吃,万一伤口发炎就该难受一阵子了。
我刚把一条腿伸出床外,他就拉着我的衣服,说:“别走。”
“只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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