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殿蹲在袁锐天面前,左手灵巧地掌控刀子划破袁锐天手背的皮肤,在一片鲜红的血肉中巧妙地劈开主要的血管,准确地挑断白筋。
袁锐天放声尖叫着,鼓膜都快要被他震裂了,刘殿冷声说:“不要逼我割断你的声带,我不太习惯用左手,保不准把你的喉咙也割断。”
砧板上受惊的小兔子顿时闭了嘴,咬着牙关“咯咯咯”地颤抖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筋一根根地挑断,从手背到手腕,从右手到左手,逐根逐根手指不能动弹,这种感觉就是所谓的凌迟吧。最后刘殿似乎累了,站起来歇了歇,又重新蹲下,最后皱着眉头看着那鲜血横流的手,露出嫌恶的表情,撇撇嘴说:“算了,帮你剩三根手指,不算废人一个。”
他再次站起来时有点踉跄,脸上带着蜡色,也许昨天的事情身体还没缓过来吧。叫了人帮袁锐天止血以及找个嘴巴严实的常用的医生尽快过来处理后,我半扶着刘殿离开了这血腥气过重的地方。
一踏出走廊,刘殿侧过身弯下腰“哇”一声地吐了。
我表示:“……”
刚才他给我留下的嗜血迷人的形象刹那间荡然无存(了好不好!)。此时看着他虚弱的样子我徒剩心疼。
我递了纸巾给他擦了擦嘴角的污秽,接着让人倒了杯水,我扶着他到卫生间漱口。
他缓过来后一脸不乐意,“好了好了,别扶了,老弱病残似的。”接着他叹息着,流露出无奈,“我只是有点恶心罢了,都这么多年了,干这种事情还是会吐。”
“不是怀了我的宝宝吗?”我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肚子。
他使劲掐了一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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