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中,空气似乎凝固住般,透着股浓重的血腥。三人僵持着。
刘震城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大笑,惊悚可怕得让人头皮发麻,“我刘震城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竟然是头白眼狼。”
我扔了手枪,冷汗滑进眼睛有点刺疼,劝阻着:“二哥,别跟你爸作对,他始终是你父亲。”
刘殿半边脸肿得不像样,嘴角还残留着血沫,手抖得厉害,刀子却没挪动分毫。
刘震城把手枪往下抬,“嘣”地一声枪响,一阵剧痛我跪倒在地上,裹着的左脚被血液晕红了一大片白色的纱布,接着鲜血迅速地流淌在地上。
我没太吃惊,这一枪没打在我的脑袋上,已经值得庆幸了。我看着眼前的两人,突然,刘殿旋着刀子,一把扎在自己的大腿上。
我和刘震城均是满脸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