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和他一块儿出生入死的兄弟,说不定哪天就为了个人利益把你卖了,甚至他还有本事让你被卖了都不知情,还傻里傻乎地替他数钱。
“和我喝酒就那么无聊吗?”鬼雨几近完美却没任何特色的脸上带着难得的调侃。
看来我心不在焉地有点过头了。之前尽管我走神,鬼雨都不会说这么直白的话。
这回我实话实说:“抱歉,我只是想刘殿的事情。”
“哦?说来听听。”鬼雨不是八卦的人,此时的语气却透着浓厚的兴趣。
我低头喝着酒,用余光不着痕迹的粗略观察着他,思前想后,鬼雨人脉很广,也许他会知道些什么线索。
我调整了一下表情,用沮丧的语气说:“我前前后后找了他一年了,就是不知道他人在哪。”
鬼雨放下手里的酒杯,眉眼带笑,语气不急不缓,“如果我说我知道他在哪里,我会得到什么好处?”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最后激动地说:“什么?快告诉我他在哪。”连手都不知不觉地拉着他的胳膊。
看着他神色不变地保持微笑,我才反应过来,略带尴尬地轻咳了两声,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假装平静地说:“雨兄
,只要您帮我找到刘殿,无论您提出什么经济或地盘上的要求,我都会答应。”当然不能说什么都答应,如果他说找到刘殿之后让我看一眼,从此刘殿归他,我不就呵呵了。
“我要你位于香街的那家酒吧。”
“没问题。连带它周围的三个铺位我也送你。”我不假思索地说。
那家酒吧本身值几百万不说,因为位置好,节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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