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家人正准备出门回楚家拜年,想到自己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一派气魄的大伯,楚唯一就觉得牙疼,正想着找个什么理由遁走或者晚去,邹敏接了个电话,现成的理由送上门。
邹敏在a国读研究生,这次回来找了下关系,以交流学习的名义挂靠在沪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胸外科,日常值班、巡房什么的也参与。
过年是团员的日子,但总有一些人没法和家人团聚。警察、医生、还有很多一线的服务生。
邹敏挂了电话,有些犹豫地看了看楚唯一和自己母亲,呃,还有很好说话的继父。
“小敏,怎么了?”
邹慧道,今年六月她办了退休手续,虽然医院有意向返聘她回去做高级护理,也还没完全敲定。但长期工作使然,让邹慧对过年的电话格外敏感。
“妈妈,医院来了个危急病人,可能要开胸腔。”
邹敏斟酌了下用词,以免吓到一听开胸脸就已经白了的继父,思考了一下:“我现在要赶快过去,我a国的导师说会跟我直接开视频。但是……”
看了一眼车库,邹敏有些为难。大年初一不好叫车,但手术救人如救火,耽搁不得。
而且……虽然她是一个副手,但自己导师那口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自己比较熟悉,更好翻译一些。
楚唯一转身上楼:“爸爸,你开车带邹姨回去拜年,我开我的车送敏姐去医院。交给我,别担心。”
邹敏看了眼楚唯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耳朵,手指快速在耳朵上搓了一下。
楚政看了眼自己泥鳅一样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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